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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总是游玩的好季节。于是,9,10日两天,我们又重游了遍地是青竹,满眼是绿色的安吉。入住当地的三星旅店‘美林大酒店’。我对酒店的要求从不苛刻,因此,觉得不错。跑了一天,在中南百草原和竹博园,也没能留下一张留影。倒是有不少回忆的乐趣:W院长已近60,但动作的轻巧和精力的充沛,年轻人也叹服。我于是又输给他,用他的话,我又欠下他一顿饭了。
第二天的行程是西溪湿地。我路过这片湿地很多次了,就是无缘进入看一眼。于是,第二天是我心情比较high的一天。只是我不喜欢这里的商业广告气氛;就因为‘非诚勿扰’在此拍摄,我想绕开广告牌拍一张照片也不容易起来。好在HJ老弟,脑子灵光,不经意间,让我在这棵有500年的美丽的大树下永留纪念。华盖是远眺的视觉效果,沧桑飘逸才是树干给游客的馈赠礼物。
我原以为这里的人不会很多,可没想到,追求影视效应的国人,把这里围个水泄不通。好在身处青竹之林,心里还醉在竹艺的作品中。

最赏心悦目的,还是坐着小游船,飘荡于迂回婉转的水域间。竹林过滤了空气,湖水清涤后的凉爽,缓缓穿梭的窗景移动,身心已然脱去俗装。
虽然我们只走遍湿地的几个角落,我还是觉得此次‘自虐’式的旅游(ZLL的语言)不虚此行。也许,湿地,我还会再来报到,还会找一个宁静的日子,找回湿地宁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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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意义何在,人们已经讨论得烂熟了。质量和数量,哪个意义更大呢?今天一早,这个问题让我在懒床上躺了一个多钟头。
每天上班,很有规律,周一至周五,天天早睡早起,如能赖床几分钟也是一种享受;即使到了周末,可以睡懒觉了,但生物钟却代替了闹钟,我不得不从睡梦中慢慢淡出。今天不是周末,所以,懒散在床上的每一分钟,让每一块肌肉舒服地沉到了床底下。事情总是这样,轻易得到的不稀奇,难以获得的才让人痴醉。所以,我昨晚的美梦到了今早10点多才收幕。因为期中考试,才有自行停课的一天,才有睡懒觉的可能。我经常想,到我退休的那一天,每天睡懒觉是什么样的惬意啊?当然我也知道,生物钟走了一辈子以后,一定是走在时钟前面的。那时,随着生命的数量延长,生命的质量一定是呈下降趋势的。唉,数量和质量,这对讨厌的冤家,什么时候能和谐呢?
躺在享受的懒床上,第一件事便是给老妈妈打电话。很久没和她对话了。当时,她不是在睡觉,便是在屋外与人闲聊,通过哥哥,得知了她的近况,也就免了和她亲自对话了。两个星期的时间,对于忙碌的我来说,眨眼而过。因为我的生命质量指数仍在高位,我哪里能体会到生命数量已达85年的老妈会有如何的反差!
接电话的竟然是老妈本人。她用正常的语调问我是不是××(我侄子):这男女的声音她也分不清了!我大声报出我的小名,紧接着我立即被怔住了,被她颤抖的声音怔住了。“啊?你是××呀?”声音开始颤抖的不成直线,“我呀, 还好--哦!”咳了一声,显然是在努力克制,很快慢慢又恢复正常:“。。。不用担心,我很好,。。也好,。。。也好。”话未说完,急忙把电话交给了我哥哥。询问完老妈的近来表现,我急着要求和老妈直接对话。因为老妈竟然好似小孩,经常和哥哥玩起‘逃跑’的游戏 ---- 趁人不备,溜出家门,便不知去向。把她找回来后,她竟然不承认这里是她家,坚持瓦子角(过去我外婆的家,早已不在,现已经是热闹的商业中心)才是她的家。我尽管心里着急,语调却尽量和往常一样,命令中带着娇嗔。果然有效,老妈又回到从前,如实抖出了秘密:“不是我要出去,是脚不听话,我管不住他们了,不听脚的话,难受啊!”电话里还传出老妈开心的咯咯笑声。人老了,需要孩子的哄。就像小孩,需要大人的哄一样。因为数量太少和太多都是一样的:质量很微弱。生命就是这样的脆弱,质量高的时候,是不觉得数量的重要;同样,到了一定的数量,才发现质量是多么的难求。
认识这一点,花了30多年。10岁左右的时候,到处可听到“毛主席万岁”的口号,总以为 ‘万寿无疆’才是生命的极致。奇怪的是大家似乎都认同;为了延长寿命,保健品问世,各种招术,只要标上‘延年益寿’的字样,便身价百倍。长寿成了人们追求的目标。不仅是国人如此,美国人也不例外。Obama大选成功的演讲中,就引用了一个106岁老太的例子。她除了具有历史意义以外,不一般的生命数量似乎也在为演讲的文字色彩加分。也可以看出,数量一直是人们注目的标准。它如此地引人注目,以致质量被其掩盖。
在心里感激哥哥对老妈的照顾同时,也遗憾于我不能始终尽孝在老妈身旁,稍可减轻自责的是,在老妈行走自如潜心打扮自己的日子里,我能带着她,随我四处游玩,添置新衣新鞋,满足她爱美的心情。我庆幸我做了这一切,并让她确信,我的关心一直会陪着她,不管我在多远。关心,是提高数量的质量的唯一保证。今天老妈颤抖的声音,让我看到,数量增加但质量下降的时候,关心,还是神奇的杠杆。及时的关心,就像自动的仪表,调节数量和质量的反差。
我,和我的同代人一样,正沿着生命的轨迹增加数量,质量如何调节,如何得到关心的介入,是一个家庭问题,更是一个社会问题。在无法预测将来的今天,我只有告诫自己:生命的质量应该是生命的数量之重。因此提高质量才是最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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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们还能吃什么?
老早就听说中国人喝牛奶不如喝豆浆,据说是根据中国人不同于西方人身体结构而定的,(暗自庆幸自己可以躲过那个‘三聚氰胺’;)都是那个‘钙’捣的蛋!我也稀里糊涂地紧紧跟上了‘补钙’的队伍。几年喝下来,又听说豆浆喝多了容易长结石;体检结果警告我:当心你的胆囊结晶哦!
曾经流行过德国产的不锈钢炒菜锅,我毫不犹豫买了一只,因为推销员说,这种锅超出来的菜,油少,水少,烟少,这无疑对身体好,尤其是可以预防三高和脂肪肝。有什么比身体更重要的呢?呜呼!几年下来,体检结果又警告我:仍有脂肪锺情于我的肝,坚决不肯离去。我除了埋怨我游泳的次数太少还能怎样呢?
早餐改喝果蔬汁了。因为T在肿瘤医院住院后听了不少养生之道,其中包括早餐喝这个玩艺儿。这样倒好,几年难得用一次的榨汁机可以派大用场了。可是,。。。可是,DY小姐告诉我,生吃蔬菜容易怎样怎样,何况现在的果蔬都穿了‘迷彩服’,谁知生吃后,会怎样啊?一听也是有道理的哲学。
今天下班顺路到大润发看了看,还真有对付残留农药的东东-- 果蔬净化机。价格比HWY说的高出一倍。也许功能更好吧!消费者不就这样吗?对价格迷惑而又无可奈何的时候,总是往好的方面想,直到深受其害时,才长叹一声:商家还有良心道德吗?谁也没能逃脱这个命运,我也是如此。把大家伙抱回家时,心里有一种难言的滑稽和无奈:教育孩子时,我时常说:不要用一个错误去改正另一个错误!嗨!我不就在认真地做这件事情吗?谁能保证,这不就是一个错误呢?尽管我对自己说,至少多一个机器,可以避免用‘果蔬洗洁精’的烦恼吧?
其实写到这里,顿时自嘲起来:‘皇帝的新衣’的故事又来了。大家都在防范危险,并为防范不惜付出代价,为了证明自己的代价,物超所值,于是都安心地接受各种防范。唯恐害怕诚实的‘小孩’站出来,道出真实:‘防范’就是‘皇帝的新衣’啊!
防范皆因危险,同时也在产生新的危险;于是又有新的防范,于是,危险更隐秘地站在我们身边,于是,我们更加盼望防范。
呜呜呜呜呜!哪里有纯净的天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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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如果你很想要一件东西,就得放手;如果失而复得,那就永远属于你;不然的话,它根本就不是你的。
这是美国电影《桃色交易》的开场白。
其实,这也是我一直信奉的人生观。有些事不是我不争,那是因为我不确定它是不是属于我的。有人说我这是消极的态度,人生是靠自己主动争取的。可我就是不能同意。争取一双不属于我的鞋,我的毅力再让人佩服,得到了又如何?没有人买鞋时不试穿就买下的。在人生的长河里,一次尝试可以是几天,也可以是几年,甚至是几十年。
最近东方台刚结束的电视连续剧《马文的战争》,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许多二婚的人在一起过了几年共同的生活,才发现其实最般配最自然的夫妻关系还是原配。剧情虽然有些轻喜剧色彩,但看得出剧作者揭示的是一个普遍的社会现象:有些人以为,变化能带来新鲜血液,却发现,血仍然是血,但这是经过人为注射的,是来自于本不属于你身体的血源,输人进来,有些人靠意识和理性,强迫自己接纳并吸收,但更多的人还是出现抗体反应的。不属于你的就偏不是你的,技巧和激情此时都无济于事。
世界就是这样,受着造物主的控制。规律和法则才是事物发展的血脉。违反规律和法则,受挫的还是其本人。
想起6年前我对RD说的一句预言:你们享受简单思维带来的欢乐吧,但记住了:不管你走多远,终将回到你初始的起点,而这一圈走过来的你,已是伤痕累累,心力憔悴了。我将守在这个起点,享受生活赋予我的平静和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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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南汇的西瓜好吃。在南汇讲课几年了,都未曾想过顺路买个西瓜回家。不坐校车是近一年的事,搬到浦东才有愿望自驾上下班。买南汇的西瓜,还有一个心理误区,以为不会买到注入药剂的特红特甜的西瓜。
回到西瓜的问题上。上个礼拜我已经如愿在附近的一个什么镇的康叶菜市场,买得一个大西瓜,两个木瓜。的确比市区每斤便宜5角左右呢。木瓜大大的,每只才4元。人有时就是喜欢打打小算盘,沾了小便宜,心里大乐一番。总觉这是顺路捎带的。所以便觉沾了大便宜。
走了一趟,才知道顺路一点都不顺。出了大门右转便是朝西的方向,与A20平行,只需走1。5公里就是罗山路的下匝道。仗着自以为是的方向感,短短的路程硬是绕行了2倍左右,在沪南公路上才走上了A20和右拐的大转盘高架。一路上的纳闷,没法解脱,在大转盘并入罗山路的档口,从后视镜里我还在判断,这条路分明通向南面的,也就是靠近康叶菜市场西边不远的地方。“也许我应该早一个路口拐弯的,这样就可以直接上通往罗山路的高架,而不需要绕到沪南公路上”。倔强的人就是这样,执着地为重复另一个错误论证错误的合理性。
今天,我终于尝到了也被自己的倔强征服了。这个学期最后一次去学校取试卷,因为我是他们聘请的老师,所以有带试卷回家批的特殊待遇,也因此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把事情搞定了。时间还早。家里的西瓜吃完了。又想起了上次的郁闷。更被这个郁闷诱惑。方向盘又转向右拐的菜市场。这次熟门熟路。干脆利落地在第一个红绿灯处右拐,心里喜滋滋的。胜利感的喜悦。因为前方就可看到微微渐高的高架栏杆。栏杆那头就是罗山路两旁眼熟的建筑物。然而,挫折总是意外而至的。笔直的路以不可接受的事实分成左右两道。我还不气馁,跟着我的方向感,右拐,进了一个小村庄。笔直的柏油小路,左边是农舍,再左边是车水马龙的外环高架,右边是一条小溪。溪边小树翠绿,路边还有成群的人围扎一堆,麻将ing中。好惬意的画面啊!为了少犯错误,我还是停在麻将桌旁问路。晕啊!这些当地村民竟然不知隔着高架那边的‘罗山路’,还好有一个年轻男子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告诉我:前面可以通A20的!真不容易,还有一个知道A20就是外环高架的人。这种时候这种话已经算是最可信的了。于是,更自信地往前开去。果然,见一个绿色大牌,‘A20入口 往浦东机场方向’。
我呆在路口。分明看到这个入口错开了罗山路,向东弯过去。我的方向感告诉我,我此时就在那个罗山路转盘的南面,只是没有一条直通的路,旁边有一条通道是从罗山路过来的车道。也就是上一次,我从后视镜中看到的路。方向是没错,只是没有料到道路是千变万化的。路都没修,有方向感何用?就好比,人有充分的技巧和判断,可是没有因人而异、因地而异,没有考虑到事物在瞬息变化中,那些技巧和判断不仅无用武之地,还会引人误入歧途,适得其反的啊!
我后来只好折回,仍旧在沪南公路上了高架,老老实实地完成大于原本1.5公里的路程。想着载西瓜的汽油费,更是觉得小便宜是沾不得的。好在路上意外的美景,满足了好奇心很强的我。英国国际学校原来在这里的一片灰墙中,康桥别墅区的绿色草坪远比别墅更有吸引力呀。我领教了我自己的倔、犟。我自己的倔、犟也在教育我。谁说只有水才有自我涤荡的作用;人的倔和犟也是可以让人自我提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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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家门时就在想,今天聚会泰和茶馆的女同事们,A型血的肯定少。因为几天来我参与的聚会,总有A型血人临时发信息取消活动,理由都很可以理解。我不得不感叹:果真血型理论有道理?血液果真对人性格有如此明显的影响?最有力的证明恐怕是最终参加的没有一个A型血人。(我无意诋毁A型血人,只是我心中对此充满好奇)。
昨天的意外惊喜也似乎在印证B型血的热情和大方---- 斜对门邻居男孩晨晨又一次央求我,‘阿姨!你和丁丁去我家做客好吗?我妈妈和我都很欢迎你来我家玩!’现在的邻里关系,住上几年都不会互相交流,更别说接受一个9岁小男孩的邀请。尽管我们成为邻居才一年,见面不多招呼更少,但我好像得到一种信息,男孩的妈妈和我总有一天会走近的。人是有气场的,而相似的气场总是互相吸引的。一点没错。昨天我接受了晨晨的邀请。晨晨陪我溜完丁丁,丁丁已经在自家门口摇尾巴等我开门了,而我却跟在晨晨身后。只因为晨晨告诉我,他妈妈一直很想邀请我去他们家,为此今天还特地做了一遍卫生打扫。。。接下来的事情如我所料,房间清爽明亮,朴素大方,空荡却温馨。玻璃饭桌上的瓷器茶具和竹茶盘,和我的几乎一个格调。房内没有多余的家具,白色的墙壁,衬托绿色的大叶盆栽。两个女人谈话非常投机,就像两个要过河的人,都看中了同一串的河床中的卵石,只能容一个人踩跳,两个人却配合默契,没有推搡,自觉轮流,各自随心所欲地,轻快地踩着卵石,一同到了河对岸。心有灵犀,互相衬映,无一不是在表达一个真实:女人的品味,就像茶馆里的乌龙茶,愈泡愈有味。我很庆幸认识了晨晨妈妈,一个坚强自信而活泼热情的单身母亲。
这是昨天的事了。其实今天我想写的是泰和茶馆里的事。只是因为都和女人有关,而且话题也都极其相似,所以不舍得落下,成了今天博文的开篇词。
不知道是谁使我们对现代女性状况得出一个压抑得不想喘气的结论:现代女性的社会地位乃至家庭地位在节节下降。我近乎被它征服了。然而,光线暗得如同熟透的芒果色的茶馆包厢内,却在演绎着不同声调的解说。声音此起彼伏,声浪推高后又滑下,我,看到的是一张张女人的肖像油画,一段段女人编写的生活乐章,一片片女人升华后甩下的‘柔弱’‘卑微’的面罩:
G女士:好似蒙古草原的一匹马,豪情奔放,不羁的面部表情,把隐藏心底的‘小女人’不小心张扬。不要以为那是放荡,其实女人的精明全深埋在若谷的胸膛。
Q女士:明眸和嘴唇突出女人的性感和干练。优越成功的婚配,没有塑造依人的小鸟;‘大女人’的气度彰显强势的光芒,也因为知性的思维,终未能做到‘大’而‘强’,却也浸润着女人的甜和酸,总是不让苦涩来撑腰。
Y女士:婀娜妖娆,恬静妩媚,此类之词用在她身上决不夸张;可谁曾想,如此女人之女子,也能以柔克刚,欲擒故纵,年纪轻轻,也能早早地把养老生活来享,二胡太极,听曲说唱,研究服饰,游览山河,没有浓烈,平淡却也把自我的幸福创造。
GP女士:心中有火焰,却也能平静如常;探究的眼神,总是为洒脱的气质发光。因为理性,无味的淡水也在泛出丝丝的甘甜,回味悠长。
女人何止是柔弱一族?女人有万千风情。感性理性和知性,都离不开她们特有的女性和母性。她们在思考,她们在变化,她们在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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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地震综合症,
否则明媚的白天何以这样疲惫;
有调皮的树枝掉下,
却有大山陷塌后的恐慌;
心,疲惫了;软底的休闲鞋也带不动脚步;
月,黯淡了;雅致的庭院看似昏沉乏味。
责任心粉墨登场尽情表演;
脱不去的汗臭被古龙香水湮灭;
朋友知已不过心理陪衬的需要;
生活执着地奔跑在河边,穿着的是永久防水的鞋;
山河也为之震撼,
哪里寻到养眼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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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事说:从视频上获悉,有一灾区学生宿舍,课桌下面,一男生以为末日到了,便肆无忌惮地喊出了他内心隐藏已久却从未喊出口的女友名字“×××,我爱你!”
这个视频的作者或许是在搞笑,或许叙述了一个真实的故事。但这个故事之于我,却有特殊的温馨感,尽管这个温馨感来的不是时候,不是恰如其分地讲述人间温馨故事;毕竟这个故事多少给人带来悲伤,感受温情,却不觉得轻松,更不可能放松脸部的肌肉,或流露被温情的眼神。2008,中国刚经历了百年不遇的大雪灾,因为奥运而牵发的骚动事件也未能吓倒中国人,然而,唐山地震以后的又一大地震,正严峻地考验中国和中国人民。在这个时候,品味故事的甜蜜,是有些不合时宜。但。。。
但,我的内心,的确受到了震撼!
记得1996年的11月9日晚上9至10点之间,上海经受着本世纪第二次地震的余震----东海海底地震,硬是把影响波及到其沿海地区,浦东在上海是首当其冲。当时,我和女儿坐在浦东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只觉沙发抖动太大,两人还在找原因呢,我忽然发现身旁的饮水机里的水在桶内左右摆动,幅度达到差不多40度的角度,我瞪着眼睛看,脑子里是空白;孩子她爸,刚从北京出差回来,进门还不到半个小时,正给我和女儿讲旅途的故事逗我们笑呢。他毕竟是男人,第一得到反应:“不好,是地震!”这时我的反应也到位了:“快钻床底下!”说话间,我推着女儿进卧室,哪知她爸已经趴到床沿下。我的心,当时以非常快的速度‘咯噔’了一下,很快又回到我第二个反应上来:床沿太低,大家都进不去。。。女儿的钢床床架高。。。去隔壁女儿的卧室。。。来回折腾,还不如下楼呢。。。我当即像个指挥官,大声喊了:现在不震了,也许来得及下楼!和我的话音落音的同时,她爸飞快起了身,立即冲到客厅第一道门口,停顿了片刻,兴许在确认没有震动,很快吩咐我,“关电视机,关灯!”旋即他下楼去了。。。
我乖乖地完成他的吩咐,还在犹豫是否要带一床被褥下去,或去里间的挎包里拿钱包,当我确定带什么都无济于事时,便也要下楼去,才发现,女儿还哆嗦地站在门口,等着我拉着她,一步步地碎步下楼;不是我不想跑,是我女儿当时太小,听说是地震,吓得跑不动了。我一边安慰她,一边用力拽她下楼,一边还不自觉地又‘咯噔、咯噔’了几下;我们连走带跑,才下一层楼,就听她爸的那个男人声音在楼外的小区道上响起来了:没事了!
出了单元门,我终于憋不住了:你跑在前面,为什么不把女儿带上?
“我知道没事的,嘿嘿!”
“知道没事,干吗跑得那么快?”
如果说,趴进床下的动作是人本能的求生反应,我似乎可以不予追究;可立在门口,尔后独自一人飞下楼梯的行为,实在难以找到理解的支撑。那时,他不仅是个男人,更是一个父亲啊!人的第一反应都是爱子的,他又为何这般:平日的灿烂的微笑,霎时变成如此赤裸的狰狞呢?
还想追问下去,我却缄默了。拉着女儿站在小区门口空旷的马路边上,看着身后那个吸着香烟,一边和邻居讨论一边以此掩盖什么的孩子她爸,我突然觉得自己还会冷静,不记得当时我的表情,但我敢保证,是冷峻严肃的。我看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深远起来。
第二天上班,同事间无疑多了话题,我有意问了几个女同事:当时你的老公在干吗?最让人羡慕的是GX的老公 ---- 他立马背起瘫痪在床的丈母娘,吩咐两个儿子搀扶GX,站在马路旁,直到确认没有危险,又背上楼去。
人就是这样的不同。在不同的精神世界里的人,是无法理解另一种不同精神的。在突发的危险中,人的反应可以是情绪化的,也可能是冷静理智的;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此时的反应能最真实地暴露本我。
我始终没有再追问过他,因为我相信,他是受着他的精神支配的。而“神即道,道法自然,如来”,追问又有何意义?
四川又地震了,震撼了许许多多中国人的心,而我却在想:地震似乎的确可怕,人人奈何不得非自主的选择-- 地震中丧失生命,因此生命显得无比脆弱;但比这更可怕的不是殃及生命的地震,而是潜藏在我们爱心心窝里、时刻蚕食生命精与气的灾难。地震的危险是可以预知的,发生地也是有局限的,可是来自灵魂的邪恶,随时随地在欺骗我们,甚至引导我们走入本来可以避开的危险地,而善良的人付出的代价不仅是生命,还有日积月累的信赖、关爱。
那年,‘灾难’把我震撼得,可以说脱胎换骨,所幸的是胎位正、骨架硬,才免我一死。才有今日,因为有人危险来临之际发出人类美丽的呼喊声,深深地被这种声音感动。
后记:孩子她爸已经被另一小他十岁的女白领‘收留’。真不知是该恭喜他‘有人识货’,还是祝贺她总算结束她离异后的单身生活?反正,这个世道是见怪不怪的:能借到钱的,多是那些既无偿还能力又无人格信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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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8
No Famous but happy As I Am - [随性讲台]
First lady of California, Kennedy family member, TV journalist, bestselling author: Maria Shriver has had her share of fame, and then some. But when she read that kids' main goal these days is "to be famous," she had to speak up. The speech below, delivered at her nephew's high school graduation last June, is included in her new book, Just Who Will You Be?
"Famous people always seem to look happy. They always look rich. They always look thin. If they're fat, they'll be thin next week. But for whatever it's worth (and since I'm kind of famous, it might be worth something), fame isn't a worthy goal. Fame can't make you happy, in and of itself. It can't make you feel worthy. It can't give you a life of meaning and joy. That, I've learned, is strictly an inside job. The only way you can come to feel good about yourself and to find a life of meaning and joy is to find your own path. Live your own life, not an imitation of someone else's.
"We live in a world that seems to put a premium on the trappings of fame. But figuring out who you are and fulfilling your own dreams -- that's a worthy goal. The people I've met who are happiest in their lives, famous or not, have done just that.
"So ask yourself what you want to be famous for. And set your sights high -- because you can be famous for doing something great in this world, something that matters, something that makes life better. We need famous people with integrity, character, and vision, people who want to lead, who want to make the world a more peaceful and compassionate place -- where people feel accepted and valued for who they are."I like the quotaions as I enjoy myself in my rank and file. Greatly echoed innately with the simplicity in peaceful life, I find the soulmate comfort on Maria; hopefully a lifelong campanion through my unsmooth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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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家,安安静静,只是和老妈形影不离,哪怕她在床上打呼了,我也只是躺在一旁的沙发上,伴着鼾声,看着电视;或是和她一道围坐电热器旁,剪着她的脚指甲;或是回答她一时糊涂问的那些荒唐问题:“你来看我了,宁宁怎么吃饭啊?她还要上课吧?”“她认得回家吗?”“她知道你来这里了吗?”“她马上要高考了,是吗?”“XH(我在家的小名)去哪里了?”说完,立即挪动她颤微微的脚步,要去厨房烧一只鸡给我吃,嘴里在反复说:“我烧的鸡好吃的很!真的好吃!”可我知道,她现在刀斩鸡的力气都没有,阳台上的铁栅门,她也要摇晃多次才能打开。
一时间,我感觉到了心头紧缩的酸楚,眼眶充血而视线模糊的凝视。
我从来没有这样地意识到我已经不再年轻,已经肩负重任,已经开始感叹人生留给生命的遗憾,已经听到岁月的脚步踏进神伤的心灵,已经承认人类在生命面前的无奈和无能,已经痛恨对这种无能的自我鞭挞。
初七的一大早,我又要出发了。又要离开老妈,回到我为了生活而不得不继续走完的路程上。
老妈本来是个急性子。老早,她一定会提前一个小时催促我起床,做一切该做的准备工作。可这天,她显然没反应过来,还只是躺在被窝里,摸着我的脚板:“你的脚板也没睡热啊”,“压好被子,睡热了再起来”。
和‘亲戚’说好,7点半碰头,启程出发。可我还是故意磨蹭着,6点40才起来。这样就不用在家吃早饭了,也就不用再让哥哥或老妈忙碌做饭了,只是路口买了几个长得极像油条的‘糖果’,和行李一道,塞进了车厢;老妈和哥哥一道送我至路口。我以最快的速度,和他们说完那些自以为能安慰他们的话,甚至还说我会尽早回家看望他们之类的话,便钻进了驾驶室,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面部表情的变化,更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脸部肌肉的抽搐。
我,坚强地,果断地,扭过头,开动了汽车,也开动了盛满泪水的眼睑,开动了刚才还紧拉的连着心与口的神经。不记得有多长时间,反正我记得车停在‘亲戚’家门口时,我还不能自制,把方向盘让给‘亲戚’时,和‘亲戚’的母亲打了个照面,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表情对她说“新年好!”。尔后,车已经离开市区,开上了高速公路,我开始努力地用那个‘糖果’堵住自己嘴,让自己平静下来。
一路上,喜欢说笑的我,一言不发。高速公路两旁的景色飞驶,告诉我离家越来越远了,离现实越来越近了!我打开了CD机,放纵着那些激动人心的老歌老曲,慢慢地,我和声唱了起来;慢慢地,我回到了最最现实的现实中。
人啊!为什么有这多伤感?
人啊!为什么有这多无奈?
人啊!生命的轮回为什么这么无情?
人啊!为什么到生命的尾声才突然觉得关爱的重要?
人啊!什么时候才能收藏无奈尽情放纵生命的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