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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喜欢回顾,以至于将自己值得回顾的任何东西,收藏于自己的小抽屉内。每年的辞旧迎新,也是我不二的回顾时间。多是躺在床上,回顾过去的时光,自己有哪些不足,哪些快乐,哪些今后改正,哪些如何继续发扬,想着想着,就入睡了。第二天,醒来时,思绪仍然接上,而且很快进入结尾,以一个充满乐观和激情的感叹号,结束遐想,然后猛地一下坐起,像一匹失败了的赛马,昂起头,整理小马步,重新站到了起点线上。
女儿长大了。我也会不知不觉地和女儿共挤一个被窝内,和她一起回顾及展望。然而,女儿上大学后的一个辞旧之夜,第一次认真地质问我:你累不累?有这必要吗?想干嘛就干嘛吧!你就是不懂洒脱!
我猛然大醒。
后来,这种习惯慢慢淡出了。很多年了,我开始一种新的活法,加入新一代人的新元素。于是,我很少动脑了,更多是吃、喝、玩、乐。在慢悠悠的生活中,品味生活的本来甘甜,不去添加任何思想的‘味精’。
可是,今年,我好像又被震醒了。因为一次课堂活动。在课堂上做些小组活动,不仅可以活跃课堂气氛,更可以让来自不同院系的学生在欢快交友活动中,总结学过的内容,更有效的内化。但我总遗憾地看到,学生们尽管都是大学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但他们还是很传统地‘男女授受不亲’。结果,男生扮演女生,女生装成男生。作为教师,心有不爽。因此,上一周,结合课文内容,又一次课堂活动时,我要求每一小组,必须男女混搭。以为这样大家便自然了。哪知,小组内,男生仍然扮成公主,或自称‘李宇春’,女生扮成或是女性或是某个动物或是周杰伦的角色。观看的同学,捧腹大笑。我问:怎么理解这种性别交换?学生们说:现在就是流行这种混搭搞笑!这样更有意思呢!
看,我能不被震醒吗?
以前我说当教师的好处就是和年轻人在一起,感受青春自己也年轻;现如今,我却越来越感到和年轻人在一起时自己在衰老,代沟越来越明显了。面对他们的表演,只觉得他们很‘搞’,不觉得‘笑’。尤其是当看到女生僵硬的手臂和腰肢,男生披着女孩的粉红外套和闪亮发夹,我在想:不知道平日里,他们是因为这种情结得不到舒展而为,还是对什么东西的反叛。
元旦的几天假日里,天天有约,今天刚空下来。电视里在宣传张艺谋的新片《三枪。。。》。课堂里学生的搞笑场面和电影的画面搅在了一起。在我眼里,张艺谋,因为他的《红高粱》和《我的父亲和母亲》、《英雄》,一直是行为艺术和视觉艺术最完美的实践者。对他,我是佩服有加的。然而,现在,看着他的荒诞新作,面对现如今的年轻一代,我在感叹:是世道变了,还是我太太落伍了。
我又不知不觉在回顾了,但我总结不出来。人们是不是过多地滥用了萨特的“存在即合理”的道理,是不是过于崇拜洒脱潇洒,是不是缺乏文艺复兴时才有的浪漫的科学和理性的艺术。
我不想找到答案。我相信年轮就是这样,前进中必然要碾碎挡在轮毂下倔强的顽石,发出咯嘣声音,旁边有人为此叹息,也有人欢呼。
所以,我看到新的一年,如同中国传统对她的命题:虎年,必定虎虎生威!
但这是一个不平凡的年代。虎,也不过和画中的虎一样,把头衔写在脑门上,只是为了表示自己有特殊的身份,以便向武林讨还昔日的血债。至于以往的虎威,只能在搞笑声中去意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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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开门回到家里,已经习惯地朝妈妈的照片默念一句:妈妈,我回来了!
每念完这句时,就又想起我过去常挂嘴上的一句:丁丁,我回来了!接下来就是安抚活蹦乱跳的丁丁。
所以,无论我想起那句,心里都是沉沉的。不知道时间要考验我多久,才能让我一如既往,心情放松。
当我被这种孤寂包围时,天边传来悦耳的乐声。钢琴声从我家的客厅飘出。弹琴的人是RD儿子。
本来是和RD两人的喝茶聊天。就像茶水,没有浓香。即使淡雅的甘甜,也是要透过微微的苦涩。我俩的话题,无论何时,总是始终不变,赛过滑嫩的七子普洱茶。
茶未喝完,又响起钢琴声来。RD的儿子出乎他妈妈的意外,竟然答应离开电脑游戏,只为弹一弹钢琴。没有钢琴的他曾为了学琴购买练琴卡,只在学校的练琴房内摸一摸钢琴。没有人指点,但可以用和弦弹出‘隐形的翅膀’的调子。大学毕业已经一年了,琴谱仍然记在脑子里。
安静的家里,响起欢快的钢琴声,对于我来说,就是一顿美餐。
好快乐的一个周末啊!因为琴声,也因为内心的情深!
我寂静的客厅,顿时因为琴声,蓬荜生辉。我更是因为琴声,仿佛感受到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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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3
“蜗居”雷倒我的台词 - [胡思乱想]
人的理性,似乎休息得太久,一直沉醉在跟着感觉走的简单生活里。一部《蜗居》,让理性思维重生了,毕竟,我被里面雷人的台词击倒了。
“现在的社会太现实太残酷了,没有人再认为亲情是重要的了。但我告诉你,凡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大问题。人这一辈子,有许多困扰是无法解决的,比方说生老病死,比方说众叛亲离,比方说勾心斗角,比方说不再相爱。所有的这一切,都比房子啊,钞票啊要严重得多。一个人可以背金钱的债,却不能背感情的债。背金钱的债你有还清的希望,而背了感情的的债也许到死都会愧疚。”
这条摆在第一,是因为它刺痛了我的心:曾几何时,亲情在金钱面前,变得如此苍白,白得让人看不到人本该有的血色,生命随时可能终止。丧失亲情的人生,即便金钱如山,也必将演变成悲剧结尾的恐怖片。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商量的,总会有一把钥匙,把双方的门都打开,只是有时候他们总爱把自己的钥匙,像宝贝一样的藏起来,其实你不打开门让别人进去,你也出不去。我就是站在门外,找到这把钥匙,打开双方的门,给他们建一个通道,然后就各取所需。商人只是单行道,而我是立交桥。
我赞赏那个立交桥,筑桥不易,但真正领略风景的就是有高度有内涵的人际交流。
每天晚上,我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灯光,我就会在想这城市多奇妙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生活。别人的生活我不知道,而我呢?每天一睁开眼,就有一串数字蹦出脑海,房贷六千,吃穿用度两千五,冉冉上幼儿园一千五,人情往来六百,交通费五百八,物业管理三四百,手机电话费两百五,还有煤气水电费两百。也就是说,从我苏醒的第一个呼吸起,我每天要至少进账四百,这就是我活在这个城市的成本。这些数字逼得我一天都不敢懈怠,根本来不及细想未来十年。我哪有什么未来,我的未来就在当下,在眼前。
生活就是这样捉弄人,它让人的生命增添意义,也让人因为压力沉闷而暗自伤神。
那天陪妈妈去逛街,其实我们都不用走,那个人流就推着我们向前走,我向不走都不行,想停下都不行,我当时就笑了,我说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来不及细想,没有决断,就这样懵懵懂懂的被人推着往前走,而我青春年少时候的理想上哪儿去了?我的理想,就被这匆匆的人流推得无影无踪,是啊,我曾经的坚持,内心的原则,少年的立志,就被这孩子,被家庭,被工作,被房子,被现实生活磨砺的不剩些许...其实很多时候我是有原则的,我不想抄近道,我更不想投机取巧,但是每当我看到那些不如我的人,因为插队比我先拿到票,那些不如我的人,因为放弃了原则,而省了十几年的奋斗,我真的不服气。有的时候我都在怀疑,我这份儿坚持到底是对还是不对?我甚至在责怪这个社会,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大家有规不遵,有矩不守,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些辛辛苦苦勤勤恳恳的蜗牛受罪呢?这两天我在看一些投资方面的书,其实我也没多少钱投资了,我就是想如何让我手头这点钱不贬值,我想这大概是这座城里所有人的恐慌,大家都忧心忡忡的,得到的怕失去,没得到的又想拥有。后来我在一本书里找到巴菲特的一句话叫: 永远坚持价值投资的理念。他说不管在任何年代,任何社会任何经济环境下,投机的风险永远要大于投资,他说,也许从短期来看,一次投机一次或许会让你获利很多,但是从长远来看,任何一次投机就会造成全盘皆输,但投资不一样,投资是 只要你坚持物有所值,最终它会增值并硕果累累的。我觉得他这话挺有道理的.我的理解是,只要你有信念,有追求,只要你坚持,你一定会比随波逐流强,行得远,行得正
曾经接受朋友的劝告:丢得那些该死的原则,就算他们再正确,也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但是,《蜗居》对投机和投资的对比,再次唤醒我沉睡的理性思维。纵然接受理性生活,意味着付出更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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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了的‘财富人生’。女儿正好不在家。我又可以回到我喜爱的对话中。
好感激邹果庆。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他的新蛋网。快乐生活,认真工作,他的这个人生感言,没什么新鲜,但深深地打动了我,也安慰了我疲惫的心。
作为一个离异的女人,保持快乐的人生态度,实则一件难而又难的事情。不知道是因为人们对历经苦难的人们生活现状预期的便是苦难景象,还是一个单身女人乐呵呵的外表可能容易激怒一些容易发火的婚内女性,总之,快乐不是一件易事,快乐愉悦了我,也招来不少麻烦。我差不多下定决心,从此‘潜伏’下来,有乐就偷着乐吧!
邹果庆的人生路程,人生体验,我听着都倍觉亲切,有不少共鸣。他骨子里的宗教情结,他对家庭的亲爱,他生活中对美的偏好,一一都让我为他投以掌声。认真工作,这是毫无疑问的,快乐生活,是必须的生活态度,只是乐的方式,随周边文化特质的变化而改变。
做人再难,人生目标不变:认真工作,快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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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点晕。连串的事情发生,就像走在平地,总是崴脚,险些跌倒。我晕晕地过了一天。
女儿的婶婶从外地来上海了。女儿的堂哥也来了。前天半夜,女儿从他们的会餐上回来,带来口信,“二婶想看你,想你陪她逛街去。”旋即我的手机响了。二婶还是那么话多,多的不着边际,可以从A忽然扯到Y,然后还能回到C。很女人的女人。
第一件让我晕的事就是一大早,还没出家门,就听得‘扒’地一声,女儿目光钉在我的墨镜上。摘下一看,上边缘断开。好心疼啊,刚才还得意眼镜和裙子的搭配呢。
紧接着是第二件。想开车带他们去Outlets 逛逛,再去朱家角荡荡,大店小店,总能让她满足的。对付她这样追求名牌的女人,超大名牌市场,可以将她的购物兴趣一网兜进。谁知,从不故障的汽车,这天怎么也发动不了了。打电话联系修理厂家,疑是电瓶有问题。只好弃车,打的,到达宾馆。
如果不是今天,修理厂的师傅亲临现场,亲自开车点火,汽车马达乖乖地轰隆起来,也不觉得有什么蹊跷。但昨天,汽车就是不发动,无论怎样顺着师傅电话里的指点,马达就是不响。而今天,师傅转动钥匙,马达立马轰隆起来。‘汽车没问题啊!’测试了电瓶,13.7,‘属于正常啊!’我晕了。立马我想到我的喜欢的墨镜。我有点唯心。喜欢感受许多偶然中的冥冥之中的顿悟。
第三件嘛,就是女人了。宾馆离我家很近。还没来得及想像她的妆容(毕竟我们妯娌有6年没见面了),我们已经立在宾馆房间的门口。开门的是帅的不行的侄子HY,睡眼惺忪。走进房间,一张床空着的。“我妈妈一大早就出门了,说去南京路的什么恒隆等我们”我看了看手表,才早上9:50,商店人员估计还没进入工作状态。我不晕都不行了。‘还是那个重量级的爱拼族,对衣饰的热情随着年龄成倍地增长中。’HY眯着睡眼,招呼了一声‘大妈好!’,又趴到了床上,侧卧端详我起来。‘大妈瘦了很多诶!’‘真的吗?我好开心哦!’我们一边回忆往事,一边驱车来到恒隆的三楼。她在那里忙着试衣。试了一件又一件,不厌其烦。
肚子有点饿了。我建议去找一家餐馆,没等我说完,她便炒豆子似的替大家做好了决定。‘就在对面的***酒家,我已经看过了,这里的菜很新鲜,味道很好。’听上去好像她是当地人,不需要我的介绍,也不想听听旁人的喜好。我们顺从地进了古色古香的店门。点菜。菜谱早已在她的手上。我看着这个熟悉的女人,对她开始刮目相看了。过了中年,女人好像炉火纯青。哪怕她一辈子都只是围着锅台转,心中也俨然装着整个世界。读书做学问,不过是一种思想艺术而已,她们,从不劳其神,也能完成同样的对生活的理解,所不同的是,她们更善于掌握行为艺术。如何实践,如何操作,如何行动,让那些读书人想去吧!该享受的,该得到的,该拥有的,她们已然在握。做女人,我太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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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的教师,因为不用坐班,同事彼此交流的时间有限。和公司的office lady们不同的是,几乎没有酒席应酬。但这不影响我和我的同事们。大家结伴喝茶聊天的欲望,汇总到我这,就是茶室或者歌城或者酒店,大家畅所欲言,让平日的枯燥消失在争先恐后的叽叽喳喳嘻嘻哈哈中。
这不,我们7人,聚集在清风人家茶馆。这里装修倒是一副儒雅气息,一进门,一张巨大的乳色玻璃,披着薄薄的水衣,露出篆刻的长诗一篇。来不及明白诗的内容,便被迎进菊香厅。可供8人的台子,正好我们各霸一方。每人付58元,就可以换来6小时的每人一壶茶,和无限量的水果和自助餐。我为大家点了乌龙,出水芙蓉,龙眼红茶,薄荷红茶,金莲润喉茶,西洋参茶和铁观音。坚果和水果,还有普通常见的炒面甜羹等都在一楼并排等候我们去选择。说实话,他们味道太一般了,只有鸭脖子和鸭头,让我们津津乐道,后来上来的小馄饨,更是让我们失望。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上次的活动场所泰和茶馆。意见一致认为,下次聚会要换场子,尽管这里给教师9折优惠。
毕竟我们不是来品茶的。于是,聚会的兴致,随着话题的回转和深入,愈来愈高涨。估计校长听了也会被感动。三句不离本行。关键词大多是,教学方式,学科设置,师生交流,学术意见,教育管理。感觉是上星期系大会的续集。很快6小时过去了。大家意犹未尽,在三号线地铁站前的广场花园内,又继续围绕石凳,开始了和社会有关的话题。
路人匆匆而过。或许他们正疾步回家,早早回到自己豪华幸福的港湾;或许他们又冲进另一个社交圈,继续事业的风光;也或许正碰了一天的鼻子,还不知道如何安抚自己疲惫的双腿。我们一群人,开始意识到了晨光已晚,该进地铁站了。
大家一一分手,告别,约定开学前的再次聚会。忽然,我发现,清风人家,不仅是那个茶馆的名字,更是我们这些为师者们的修饰词。虽然两袖清风,但所得的每一分钱都足以让我们安睡每一个晚上;也许和无法理解的高薪职业相比,清贫的帽子还没脱去,却也悠闲自然,就想栖息在小桥流水旁的人家,恬淡,安谧。
没有理由不爱我们的暑假,没有理由不满足我们的清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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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诫自己多少遍了,不要再看那些感情纠结不清的电视连续剧,告诫自己别看了,也告诫年轻人千万别上钩,结果,我还是抵不住剧情的诱惑,还是每天准时坐在电视前,像一个乖孩子那样,认真地让文人演员蹂躏自己的视觉和心灵的感觉。更不可思议的是,我今天竟然把《伤情》余下的三分之二的内容,一口气地连续扫描完毕。真感谢便利的网络。
我不得不佩服艺术的魅力,它像一块大磁石,沾满了各种类型的各种大小的‘铁钉’,我就是一颗一沾就牢的圆钉,一整天的没挪窝。而且,在点心之处,慷慨地挥洒热泪。好久没有这种流泪的感觉:夺眶而出,犹如一串刚捞出水的珍珠。滤过水的珍珠,送来释放后的清凉和轻松。
片尾曲“有一种爱叫放手”,经郭晓冬温绵的演唱,好像是一首催泪曲,催的当然都是女性,尤其是历尽感情波折饱尝感情甘苦的中年女性咯。
如果两个人的天堂
象是温馨的墙
囚禁你的梦想
幸福是否象是一扇铁窗
候鸟失去了南方若是资深女性,哪有被温柔的针头扎过不在心头划下一道感情涟漪的?在两个人的爱情天堂,碰过墙的,关过窗的小鸟们,哪有不发出哀叹的?没有了爱情,找不到北的人大有人在。
如果你对天空向往
渴望一双翅膀
放手让你飞翔
你的羽翼不该伴随玫瑰
听从凋谢的时光时间是个长老,总给人一些凄凉的回忆,哪怕玫瑰凋谢,哪怕不能继续飞翔,浪漫的天空仍然是伊甸园的归宿。人类就是这样在地球上忙碌繁衍。
浪漫如果变成了牵绊
我愿为你选择回到孤单
缠绵如果变成了锁链
抛开诺言没有超常的历练,是难以感受孤单是何种的情愫;即使浪漫被牵绊,人们还是因为爱情宝典而看不到锁链,更抛不开诺言,于是有人因为坚守了婚姻而自豪。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这个境界是极其的高啊!要爱,要放手,要真爱,还要走。古人的哲理,在爱情中找到完美的诠释。是‘有舍必有得’还是‘因为得而后舍’呢?对一个人的爱,最终归于放手,此规律好似落叶归根后得到重生。
为爱结束天长地久
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说分手估计为这样的爱感到郁闷的人不少。尤其是现代,人们崇尚技巧,目的就是要获得拥有,只要曾经拥有,谁还管爱是否纯真。嗨,过日子呗,想那多,累不?想分手?没门!捍卫婚姻,成了时尚。
为了你失去你
狠心扮演伤害你
为了你离开你
永远不分的离去矛盾的高度统一,才是事物的最高形式。爱你,却要伤害你,为的是离开你。莫非有病?离去,和不分,听上去不可信。细想,道理很深:世上的人和事,多是这样,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两颗心,纠在一起,偶有不谐音,拉开距离,才发现对方才是稀罕物。都知道,痛快是因为痛而后快,而痛有长痛和短痛之分。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也。
坚守是一种信念,放手是一种胸怀。你的爱情海洋里,坚守还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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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音乐学院的排演厅出来,沉静的外表下是思潮暗涌的兴奋。年轻人的表演,年轻人的话题,年轻人的氛围,我不想感觉年轻也是不行的。音乐剧《伴侣》,毕竟是百老汇的经典剧目,毕竟是西方大都市的白领人的众生相。然而,即便搬到中国,仍然像一块烫热的碳石,投进水里,不仅嗤嗤作响,仅水、雾、烟就够我们驻足观望。饱餐了一顿,我不觉感谢博客大巴,感谢他们给了我幸运,感谢他们的热情赠票,让我这个快够得着大妈级的博友,连同Qiao这个文学迷一道,美滋滋地享受音乐表演的大餐。
概念音乐剧在我国不多见的。这种独特的舞台场景让我想到电影“狗镇”。省去了具体的布景,却增加了观众想象的空间,很快观众的心牢牢地掌控在编剧和演员的演技中。之前我无法想象,在小小的排演中心,演员站在观众身边表演的感觉。因此,他们的每一个发音,每一句唱词,都清晰真切得‘我’已身临其境。我被他们的歌唱惊呆了。也许因为没有讨厌的麦克风介入,他们的声音都各有特点,但都有一样的磁力,轻轻地敲击天花板,再弹回到观众的耳膜。他们都是音乐学院的优秀学生,我是本不怎么看好80后的人,这回对他们刮目相看了;他们的英语发音竟也如此娴熟,无论是歌唱还是rapper,吐字都是那么的清晰。这帮年轻人,真棒!
这剧目的主题也很入时。尽管在百老汇的初演是1970年的时候,婚姻和爱情的话题却是永恒的。其实70年代的美国,正在猛刮女权运动的劲风。女性对自己的价值认同,才开始冒出一点点绿芽。于是,女性们纷纷脱去小鸟依人的外衣,用完整的人格,与男性们互动。也正是这可贵的绿芽,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新的希望,唤起了越来越多的女人的自我意识,寄生虫的生活开始被人鄙视,自强独立成为了新女性的魅力色彩。在这个背景下,《伴侣》中的男主角Robert这个角色其实是个很有趣的安排。他36岁了,却找不到能安慰他内心的女性。看似他自由洒脱,其实内心彷徨。不都是他自己的错。在跟不上时代步伐的女性April面前,他性致高昂的一刹那,顿失了情趣;在现实第一的Cathy那里,他找不到爱情的真谛;Martha满身都是艺术家的气息,有浪漫有激情,但是Robert要的比这还多;于是他只好周旋在他好朋友们的夫妻生活中,从Jane身上找到一点安稳,从Amy那里寻到一点黏糊的真情,在Susan那里渴望一点前卫,在Sara和Jeana那里,重新感叹单身的快乐和自由。于是,他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我准备好了吗?我准备好要结婚了吗?
这个问题,从70年代的美国,一直问到21世纪的中国,有谁能回答呢?能给出最好的答案的人,恐怕只能闭着一只眼睛,或者遮住半边面孔,才能底气十足地回答。我一边看,一边思考,多亏了悦耳的钢琴声,和谐的多声部合唱,我不知疲倦,我陶醉思考中。
感情的问题,其实永远都没有答案。我们能做到的只是去感受我们能感受到的愉快。
人生苦短,容不得我们想太多了;好在凡事都有缺憾,就像这场音乐话剧,不会因为演员表演上的过于含蓄,或不够完全投入,或不够注重表情的细节,而被观众丢之脑后。我仍然从中得到快乐,得到启迪,找到我自己的答案:
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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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是我搬回沙田的日子,不是我故意选择的什么吉日,而是在全然无知时和搬场公司约定的搬家日子,当时想法就一个,这天是周六,不想周一上班时让自己觉得太疲惫。本来可以在4月的某一天搬家,可房客急着要住进来,想想她每天付给宾馆的费用,我完全理解,所以决定接下来的第一个周末,开始撤。
都说吉利日子好,可我倒是25日开始,就被一种比传统的流感还要威力的流感打倒,让少见感冒的我,体会了一次体弱的无助无奈无气,方才理解那些体弱多病的人为何常发出的那些呻吟和让步。我隐约觉得:喜欢据理力争的人,多半是因为身体强壮的缘故吧。不争不吵不坚持,可能不都是和理念素养有关,身体状况也许是关键。以后我会多关心那些学习上不够执着的学生,一定要鼓励他们参加健身运动,有了强健的体魄才可能有克服困难的勇气和坚强。其实这都是最浅显的道理,只是自己游丝千千时才深知其蕴藏。
搬家那天,平日交往不多的邻居们都出来了。听说我要搬走,他们很是惊讶,接下来是我的惊讶:502,平时多是楼梯里见面时打个招呼,他们曾经害怕我的丁丁,险些破坏了邻里感情,辛亏我心态淡定,以后每次见到,先露出笑脸,充当丁丁的代言人:绳子拉着我了,你们不用害怕!后来,男女主人都不怕狗狗了,人也客气起来。搬家这天男主人竟然主动过来,要求帮忙,老太也说顺便下楼,捎带些东西下去。我一感动,便把通往仁恒小区的门禁卡,借给了他们,他们可以带着小宝宝去那里散步,别提多高兴呢!
到了一楼,401的先生更是惊讶:‘那嫩?是侬要搬啦?’后来我和搬场公司确定到浦西的路线,旁边的401马上把我拉到一边:‘要当心哦!伊拉不好走内环高架,侬的车子跟了伊,搬场公司出过交乖事体的噢,侬伐要出事体噢,一定要跟牢伊!’我很感激地对他点点头,点的很有力,算是对他的观点认可吧。当然,我也不假思索地用行动证明了我是个很听话的人。
因为遗忘的物品,我又上了楼。601的女主人立即走了出来,也是惊讶地说:怎么就要走了?然后对身旁的房客说:“我们以前可好了,经常隔着窗户聊天,有时吧,别看我没说话,我一站在阳台上看见她家的灯亮着呢,心想,L老师到家了哈。”她一边说着,一边做着石头落地的手势。这时我看到,大姐的眼圈真的红了。大姐一家是河南人,我此时最想做的就是对着那些拿河南人说笑的人大吼一声:河南人很讲感情的!
我要开车上路了。刚进车门,就传来503石大姐特有的清脆声音:经常回来白相哦!路上当心点!
离开了旧家,来到了曾经的新居。大门的保安一眼把我认出了:侬又纬来了!纬来就好,个么,侬格车位是地下还是地面啊?她是在行使职责,没想到触到我的痛点:这里住的虽然宽敞,可停车是一大难题。回家的心情一下变味了。还好,对面的邻居正好房门大开:哎呀!今天就搬回来了?太好了。我们又有伴了。这是一户福建莆田人,家里孩子大小好几个,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她自己的。有这么多人口的家,她还会说到‘有伴了’,可见她也是个很懂邻里关系的人。
搬家的日子尽管恰巧染上流感,但本来预报有雨的天气,放晴了。加上这么多暖人心的邻里寒暄,我觉得还是个很吉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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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上次生病是什么时候。好久以前的感觉了。
我躺在床上,浑身冰冷无力,嗓子好像在冒烟,两边太阳穴紧紧地绷在一起似的。也许要发烧了。
可惜Q的生日party不能参加。她们都电话过来问候,为了不让人担心,告诉他们我已经吃过药了。中午有学生关心,我其实谢绝了。
想好好睡一觉,却始终不能入睡。睡觉本是我最好的药品。
迷糊了一个多小时,似睡非睡 ---- 眼睛咪成缝,看到飘荡的云层,雪白的,缓缓地游动,下面是地球表面,河流山川,火柴盒似的房子。。。
又回到我的空中之旅,欧洲大陆的上空,光怪陆离,使人浮想连篇。
飞机在微微颤动,感觉到安乐椅的舒适,有点混混欲睡,眼皮下晃动的青山,让混混沉沉,变得安逸飘然,短短一个多小时囫囵小睡之后,身体好像得到补品的滋养,眼睛已不知不觉睁大,动作干脆地坐了起来,竟然感觉到饥饿了。一碗胡椒辣子年糕汤过后,两手发烫,心里温暖,不禁感谢起我的英国之旅来。
幸福的人总能在生活的点滴中感受幸福;平常的飞机上看云,在我体内产生的作用,已远远大于旅游的成本。还有什么理由,不走出家门,置身大自然之中,享受大自然的厚礼呢?







